“進去伺候那個男人,不然你女兒馬上死在我手裡!”

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陰暗而又瘋狂,隨著她這句話落下,顧昭昭聽到了自己女兒的慘叫聲,她瞬間恐懼地大喊了起來!

“住手!我去,我馬上進去,你不許傷害我女兒!”

全身恐懼的顧昭昭馬上推開了眼前這一扇酒店房間的門,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女人是誰,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母親。

可是就在今天早上,她的女兒意外失蹤了,而就在今天晚上,她就接到了這個神秘女人的威脅,逼迫她來這個酒店房間。

打開門之後裡麵一片黑暗,顧昭昭緊張得渾身都在顫抖,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盯上。

下一秒,一雙手在黑暗之中突然拉住了她的身體,顧昭昭恐懼地尖叫了起來!

“你……你是誰……”

“彆叫!”

男人在黑暗之中陰冷地低吼了一聲,整個人瀰漫著一種血腥的戾氣。

顧昭昭身體一抖,她隻覺得自己彷彿被一條陰冷的蛇纏住了,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魔鬼,她害怕地哀求了起來。

“求你……你放我好不好?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不要殺我……”

顧昭昭的哭泣隻迎來了男人痛苦的喘息聲。

“忍一下,我會補償你……”

男人似乎低低歎息了一聲,下一秒,撕拉一聲,顧昭昭整個人突然就被壓在了牆壁上。

那一刻,衣服瞬間被撕碎,身體劇痛瞬間傳來,整個人彷彿快要撕裂一般!

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多鐘,顧昭昭像個破布娃娃傷痕累累,她在黑暗之中四處尋找著自己的衣服。

可是那些衣服撕碎了,顧昭昭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氣,她在黑暗之中踢到了一具柔軟的身體。

顧昭昭驚恐地差點叫出聲,那個男人明明在床上,此刻地毯上的人是誰?

顧昭昭打開手錶燈光一看,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似乎已經死了……

那一刻,顧昭昭臉色慘白,她跌跌撞撞地穿著衣服打開門,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電梯那裡。

又過了半個小時,顧昭昭打了一輛車來到了和那個神秘女人約定的賓館門前,她哭喊著敲響了門!

“開門……把我女兒還給我,我已經完成你的要求了,快開門……”

身上到處都是被折磨的星星點點的傷口,那樣的折辱,讓顧昭昭到現在想起來都恐懼不已。

她堅持來到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看到自己的女兒!

可是突然之間,酒店房間門還冇有打開,一堆記者突然上前對於顧昭昭瘋狂地拍起了照!

“顧小姐,你的老公賀先生正在國外出差,你卻揹著他在賓館約會情人,你是要公然給賀先生戴綠帽子嗎!”

“顧小姐,你昨天晚上共度**的男人是誰?”

“顧小姐,聽說你和賀先生結婚這五年,賀先生一直在國外,你找情人是想對賀先生表達不滿嗎!”

媒體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,顧昭昭瞬間變得臉色慘白,她完了!

賀沉淵是京都頂級豪門繼承人,年輕俊美優秀,而她則是賀沉淵名義上的妻子

雖然她和賀沉淵的這段婚姻是一個意外,可是現在被媒體拍到了身上的曖昧痕跡,公然給賀沉淵戴綠帽子,賀沉淵不會放過她的!

果然,黑暗的酒店房間裡麵,賀沉淵剛剛吩咐人將中年男人屍體處理完畢。

他還冇有吩咐人將昨天晚上那個救了自己的女人找到,秘書就帶來了一個讓他冷笑的訊息。

“你說顧昭昭那個女人在外麵找了姦夫,還被媒體記者拍到了?”

金秘書擦著冷汗點頭,臉色一片絕望。

自家老闆昨天晚上被人設計坑了一把,被迫躲在這個酒店房間躲避追殺。

如今還要被媒體嘲笑戴了綠帽子,他此刻大氣都不敢出!

“準備離婚協議,另外,把昨天晚上進入房間的女人找到,這是她落下來的項鍊!”

賀沉淵將地上撿起來的一條人魚淚項鍊交給了自己秘書,他還記得女人倉皇的哭聲,這項鍊肯定是那個女人的。

這樁婚姻本來就是個笑話,他昨晚又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。

既然如此,也該是時候離婚了!

當天晚上,顧昭昭還冇有哄好受驚的女兒睡著,她接到了賀沉淵打過來的電話。

“離婚協議書已經準備好了,明天早上八點準時來民政局。”

這其實是顧昭昭和賀沉淵第一次通話,結婚整整五年,賀沉淵一直都在國外,兩個人其實見都冇有見過。

五年前賀老爺子病重,他聽信江湖風水大師勸說,說找一個八字合適的孫媳婦沖喜,他身體就能好起來。

而顧昭昭就是那個八字合適的人,再加上她當時很缺錢,所以她被賀老爺子脅迫嫁到了賀家。

自然,賀沉淵也在結婚手續辦好的那一天去了國外,整整五年都冇有回國。

半年前,賀老爺子過世,顧昭昭一直覺得這樁可笑的婚姻會結束。

但她冇有想到自己會背上這種汙名結束,這讓她突然害怕,萬一賀沉淵因為戴綠帽子的事情報複她,她和她的孩子怎麼辦?

“賀沉淵,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釋,我被人威脅去了酒店,我冇有找情人,也不是故意讓你蒙羞,這五年我一直……”

顧昭昭本想說自己過去五年一直本本分分,可是下一秒,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譏諷的聲音。

“顧昭昭,夠了,你是什麼女人?五年前我就知道!

拋棄自己剛剛出生的龍鳳胎嫁到賀家,貪得無厭,狠毒自私。

五年前你就有兩個父不詳的私生子,現在我給你麵子明天簽離婚協議,彆說那些清白的話噁心人,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?”

原來賀沉淵竟然知道她偷偷藏起來的一對龍鳳胎,顧昭昭突然淚流滿麵,她的女兒如今重病纏身,兒子一年前不知所蹤。

如今賀沉淵又厭惡她至極,她不能再得罪這個人。

“好,我明天會準時到達民政局。”

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分,顧昭昭下車站在民政局外麵等待。

女兒鳳寶此刻正放在家裡麵被自己妹妹照顧,顧昭昭隻期待手續辦快一點,她女兒今天還得去醫院複查。

思緒萬千的顧昭昭麵色充滿了愁緒,賀沉淵下車的那一刻,他正好看到了顧昭昭紅著眼眶流淚的樣子。

那一刻,賀沉淵直接冷笑了起來。

自己找了姦夫出軌,如今離婚有什麼可哭的,這眼淚可真是噁心!

他踏上腳步一步步走到顧昭昭的麵前,聲音充滿了嘲諷!

“這不是昨天在媒體那裡大出風頭的賀家少奶奶嗎?怎麼哭得這麼委屈,被自己的姦夫拋棄了嗎!”

這樣尖銳的嘲諷,嗓音似乎也有些熟悉。

顧昭昭猛地一抬起頭來,她整個人突然嚇得倒退了好幾步。

眼前這個男人怎麼和她的兒子龍寶長得這麼像,這個男人是誰?為什麼要過來嘲諷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