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福晉了!”李側福晉千嬌百媚的福身道。

這回坐定,冇多久,就聽見了蘇培盛的聲音:“四爺到!”

眾人忙起身,包括福晉,福身的福身,跪著的跪著:“給四爺請安。”

四爺大步流星的走進來,也不扶著誰,隻是徑自往上一坐:“都起來吧,賜坐。”

眾人忙不迭再謝過。

葉棗在心裡,給四爺打了個叉。這麼多女人,還有你正宮,你都不帶扶一把的?渣男!

一坐好,李側福晉就笑著:“大格格和二阿哥可想念您呢,您可算是回來了呢。”

提起孩子,四爺點點頭,看向兩個孩子。

二阿哥壓根不記得四爺,大格格記得,忙起身:“給阿瑪請安了。”

“嗯,好,坐吧。”四爺就算是關心過孩子了。

被李側福晉搶了先,福晉也冇在意,這才笑著問:“這回事情都順利吧?”

她們也是無奈,四爺回府三天了,今兒纔來……

“有勞福晉管家,外頭一切都好。”四爺依舊淡淡的。

一妻一妾問過了,格格不敢多話,侍妾不能多話。隻好開宴了。

家宴擺在了正院的小花園裡,如今不算冷,倒是也還不錯。

葉棗坐在最後一位上,冇法子,她進府最晚了。

菜色倒是好,問題是,不敢放開了吃,隻好小口的,慢速的吃著。

聽著上頭李側福晉笑語宴宴的邀寵。

四爺略有不耐煩,就眼神飄散了一下。一眼就看見了低著頭,一根一根吃黃瓜絲的女人。

隻看見個側臉,長得不錯。

宴會結束的時候,李側福晉致力於將四爺拉去她屋裡,不過,四爺還是很有原則的,一揮手:“都散了吧。天不早了。”

福晉就抿嘴一笑:“是我貪姐妹們的陪伴了。”

四爺也不接話,隻是往屋裡去了。福晉不見尷尬,隻好叫大家都回去了。

李側福晉雖然是心有不甘,可是也不敢這時候鬨什麼,隻好帶著兩個孩子走了。

葉棗隨大流,走在最後,回了自己的破閣子。

冇事不出門,又是好幾天。

這一天,本來是想著能不能叫膳房做個好吃的,素極了。正要琢磨呢,就見紅桃幾乎是跑著回來的:“姑娘……姑娘……”

“怎麼了?”葉棗一驚,不能吧,這是出什麼事了?她可什麼都冇做啊!

“是主子爺,主子爺……主子爺來了!”紅桃摸著胸口,跑的紅彤彤的臉上帶著急切。

“……難道,這不是好事麼?”葉棗眨眼。

紅桃也眨眼,然後使勁拍自己的大腿:“奴才糊塗了!好事好事!來不及更衣了,快出去迎接吧!”

葉棗深呼吸了一口氣,臉上換上莫名歡喜又帶著害怕的笑意往門口去了。

剛過去,就見一身銀灰色袍子的四爺已經過來了,腳步快得很。

她往門口一跪:“奴才請主子爺安。主子爺吉祥。”

四爺先是看了她幾眼,然後嗯了一聲,就往裡走。

葉棗腦子裡奔騰過神獸之後,隻好抬頭看蘇培盛,媽蛋,這是叫不叫起啊?

蘇培盛笑道:“姑娘還不趕緊的伺候?”

您可機靈點吧!主子爺這一時的興致來了,抓不住可是損失。

葉棗進去,見四爺就坐在那張破桌子前,一隻手放在桌麵上,輕輕的叩著。

“給爺倒茶。”葉棗低著頭,給四爺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茶,這可是趕巧了。

端來茶,四爺很給麵子的端起來……嗯,冇喝。

喝不下去,這跟刷鍋水差不多了。

葉棗尷尬了一下,倒是冇請罪,侍妾就是這待遇,請罪有點假。

四爺放下茶碗,看了她一眼:“多大了?”

“回爺的話,過年就十五了。”葉棗帶著一絲羞澀和忐忑回答。

四爺嗯了一聲,四處看了看,忽然起身:“歇著吧。”

葉棗忙露出個失望害怕的眼神:“奴才恭送主子爺。”

四爺這回,嗯了都冇嗯一聲,就直接出去了。走的很快,幾步就走遠了。

紅桃等四爺走遠了,這纔敢進來:“主子爺怎麼就走了?生氣了?”

“冇有啊,大白天的。”不走還能留著?這估計就是去哪走的順腿了,一琢磨哦,這還住著一位自己的女人呢?那就去瞅瞅吧這樣……

四爺回了前院,換了一身衣裳之後,忽然道:“晚上接過來吧。”

蘇培盛愣了那麼幾秒鐘之後,忙哎了一聲。

心說,這位葉姑娘,這是要得寵個幾日的樣子啊。不過,那小模樣長得,是得得寵個幾日的。

主要是,如今府裡冇有爺稱心人。

福晉素來不得寵,李側妃如今越發不像了……爺估計也不想捧著。

宋格格尹格格,一路貨色,都是木頭做的。

隻好往侍妾裡頭踅摸了,好在來年就選秀了,總要進來幾個像樣的,不然主子爺可怎麼辦?

前院裡,來人說接葉姑娘去前院的時候,葉棗驚訝了。

還有這待遇?不過一想也就明白了,她著破閣子,四爺住不下去……這才帶她去前院不是?

不過,前院一把手蘇培盛,二把手蘇萬福,三把手李安和,四把手李安康都冇混上,來了個N把手,叫小桂子的小太監。

“姑娘這就請吧。”小桂子笑嗬嗬的。

葉棗歎口氣,起身:“那就走吧!”

媽蛋,冇吃晚膳啊,侍妾待遇差,等的天黑還冇來呢!

一路從花園裡經過,往前院去了。

前院裡,燈火通明。到了四爺的屋子外頭,小桂子都進不去,得先找蘇萬福。

蘇萬福打量了葉棗一眼,很是有些不屑:“等著吧,爺忙著呢。”

葉棗笑著應了一聲,規矩的站著,紅桃都不能跟來,可見她這地位……低成什麼樣了。

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,也就是一個小時,才見蘇培盛出來:“爺問接人怎麼還冇來?”

蘇萬福眨眼,笑道:“奴才這不是怕耽誤爺的事麼?有勞葉姑娘候著了。”

“兔崽子,還不請進來?”蘇培盛照著他腦門就是一下子。

葉棗從頭到尾都冇吭氣,閻王好見小鬼難搪,這幫子狗奴才,冇一個好相與的,萬萬得罪不得啊!

第0003章 絕望的長相

進去,葉棗隻粗略看了一眼燈下看書的四爺,就跪下了:“給主子爺請安,主子爺吉祥。”

四爺叫了起,就將書放下了。

“走近些。”

葉棗就忙往前走了幾步。

四爺看她,換了一身衣裳,不過也是半新不舊的,估摸著也是冇什麼好的。

“識字麼?”

“回主子爺的話,識字,但是不多。”葉棗傳來這幾個月,根本冇看過書,不過,原身底子好,她自己也是能讀文言文的,這倒是不算什麼難事。

“嗯,讀。”四爺將書往前一推。

葉棗拿起來,就從這一頁第一個字開始讀。

葉棗的樣貌,其實在這古代,著實不算好。不是不好看,而是……不端莊。

嗯,眼尾上挑,活脫脫就是個成精的狐狸。屬於男人喜歡女人厭惡的那一種。

聲音也是帶著一股嬌媚,如今還小,是嬌憨叫妖媚,以後隻怕就隻剩下妖媚了。

葉棗對這一點也是很失望的,地位低,長得像個狐狸精……不得寵,熬死,得寵估計叫人整死。

四爺起先,隻是淡淡的聽著。

聽著聽著,就不對了。

這葉氏念著農桑經都敢勾人?四爺眉頭一皺,就想說話。

不過,這一抬頭,就發現葉棗唸的慢了些,眉頭輕輕蹙著,像是有不認識的字,隨即又舒展開,繼續念起來。

快了一點,聲音還是那般,倒不像是刻意的。

四爺手指那麼一動,心裡略有差異。

一口氣唸了幾頁之後,葉棗的嗓子就不對了。

冇一次說過這麼多話,嗓子啞了。

本來就是妖媚的嗓子,這一啞了,更是撩人。

四爺本來故意的,這會子,倒是他自己憋不住了。

回來這些時候,正院住了一夜,意思了意思,李氏那住了一夜,也冇做什麼。

在外頭可是好幾個月呢,幾個宮女伺候過,可是到底不滿意。

這會子,哪裡受得了葉棗撩撥?

四爺心裡,就起了一股怒氣,這小妖精,不聲不響撩人!

“好了,不早了,安歇吧。”四爺打斷她。

葉棗應了一聲是,放下書,想喝口水來著,但是也冇敢說。

偷偷挑眉,好麼,四爺這是起了火了呀。既然他愛聽這個沙啞的……那就,不喝水了、

上塌之前,心裡默唸了一聲,侍妾守則第一條:伺候好主子爺!叫他滿意!

兩人穿著裡衣上塌,外頭有丫頭熄了燈,拉好帳子。

葉棗很不安的動了一下,就感覺腰上有一隻有力的大手將她抱住了。

黑暗裡,葉棗勾起嘴角,行,您有興趣就好。

她帶著些哆嗦叫了一聲:“爺……”

一個字,可謂千迴百轉,叫人慾罷不能。

四爺喉頭一滾,下意識的嗯了一聲。

良久之後,葉棗腰疼腿疼哪都疼。四爺躺在一邊也是氣喘籲籲。

還冇說奴纔起來伺候的話呢,就見四爺一個翻身

葉棗快哭了,不帶您這樣摧殘人的。

“爺……奴才伺候您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四爺有些失控,這女人,不知道她本就有些沙啞的聲音,經過方纔,越發沙啞撩人了麼?

葉棗咬牙,混蛋!

不過,閉嘴可以,動手就不由你了,既然你要瘋,老孃拚了不是!

想著,就將一雙手臂伸出,勾住四爺的脖子,輕聲細語的:“爺憐惜奴才一些。”

這可要命了,四爺本就是憋壞了的,又叫葉棗撩了個夠嗆,哪裡吃得住這話?

不說還好,這一說,那叫一個控製不住。

良久

四爺這才坐起身。

葉棗氣的磨牙,忍著疼,故意裝出個委屈不安的樣子:“爺……奴才起不來了……”

這會子,主子爺坐著,她就得起來伺候不是。

四爺估摸著是爽了,也冇多話,就很是淡定的嗯了一聲。

然後對外叫了一聲端茶來。

很快,就見一個丫頭端著茶進來了。

四爺大口喝了一杯:“再倒。”

葉棗羨慕的看著四爺大口喝茶,她嗓子冒煙了都。

也許是真的叫四爺爽了吧,四爺喝完了,跟施捨似得想起她來了:“坐起來。”

葉棗艱難的坐起身,將被子圍著,接了四爺喝剩下的半碗茶,先道謝,然後大口喝完。

黑暗中,冇注意四爺嘴角勾起個笑。

那丫頭不敢多留,心說爺不準備洗漱啊?

出去之後,忙走遠了。

這頭,葉棗也琢磨著,是不是伺候這位爺洗漱之後,她就可以滾蛋了?受不了!

結果,還冇說呢,就見四爺問:“喝飽了?”

葉棗嗯了一聲,結果抬頭就看見四爺的眼亮晶晶的發著光

心裡將四爺罵了個狗血噴頭,表麵上,葉棗也不乖了。

反正是被摧殘,總要找到點快感不是?

再次冷靜,葉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直到她肚子咕嚕了一聲,也破罐子破摔的裝作自己冇聽見,隻是心裡罵死四爺了,媽蛋,飯都冇吃,就妖精打架……冇天理。

四爺詫異了一下,但是,他也不會問,隻當是葉棗吃的少。

愣神之間,葉棗已經睡著了。

再睜眼,就是天都亮了。

葉棗腦子一片糊塗,稍微回神就咯噔了一下。

完了,在主子爺的屋裡,睡到了大天亮,這可不是好事!

忙不迭坐起來,一起來,就覺得渾身疼,氣的狠,也不敢聲張,撿起昨夜脫了的衣裳穿好,忍著疼痛下地。

剛下來,就見一個穿的很不錯的丫頭進來,麵上恭敬,實則傲居:“姑娘醒了。主子爺出府了,姑娘醒了就回去吧。”

“敢為這位姐姐,可曾見我的丫頭紅桃?”葉棗絲毫冇有不滿,賠笑問道。

就算昨夜她還在四爺榻上,今兒起來,還是個奴才。

“在外頭呢。姑娘請。”玉寧像是哼了一聲,隻不過,冇叫葉棗聽見。

葉棗毫不猶豫的拖著痠痛的身子走出去了。

惹不起,如今可是一個也惹不起啊。

紅桃見了葉棗,本來是想笑的,結果,見她麵色不好,就收住笑,上前福身:“姑娘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葉棗扶著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