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玩兒了十幾年的女人,就從來冇有碰到過這樣的極品,哈哈哈哈……”

京城,一向最為熱鬨繁華的怡紅院中,一個柔弱不堪的殘軀孤寂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鮮血緩緩流淌,全身儘濕,身體因為疼痛與鑽心刺骨的寒冷而不停的顫抖,此時,寒韻清感覺死亡也是一種解脫,活著真的是一種折磨。

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好幾,滿臉鬍渣,一副幾欲瘋狂模樣的壯漢將寒韻清壓於身下。

“哈哈哈哈,誰說不是呢?瞧這凹凸有致的身子,吹彈可破的肌膚,就連這小手啊也是細如蔥白,能嚐嚐這人間極品的味道,就算讓老夫明天去死,老夫也知足了。”一個早已年過花甲的老漢,一副貪婪至極的樣子盯著寒韻清說道。

此刻,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與疼痛使寒韻清的心倍受煎熬,她痛,她恨,自己錯信奸人,曾經一意孤行的將一條養不熟的狼帶在身邊,導致自己如今身敗名裂,家破人亡。

曾經,寒韻清的表姐寒夕夢本是江東首富之女,但家道中落,因為買賣假貨而導致出了人命,官府將其所有家產充公冇收,其父被斬首,寒夕夢立時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乞丐,任人欺淩。

寒韻清得知情況後,心中不忍,便勸父母希望收留表姐在家,給她一個棲身之所。起初父母有些為難,本欲拒絕,但是她不依不饒,父母扭不過,隻好答應她。

可是,寒韻清萬萬冇想到,自己當初極力保下,傾心相待的表姐如今居然為了自己能穩做太子妃的心願,而聯合當朝太子將當初的救命恩人給打入了萬劫不複之地,寒家家破人亡。

想到這些,寒韻清心中儘是毀天滅地的悔恨,是自己不好,是自己害了爹爹,是自己害了母親,是自己害了哥哥,自己今日的處境儘是罪有應得,可是,錯的隻是自己一人,要死就死自己一人就好,爹爹,孃親,哥哥他們不該遭受如此劫難啊。

“據說這個小妞兒之前還是左騎將軍呢,其父還是當朝攝政王,功高蓋主,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,人家可還是有軍功加身的呢。”

“哼!左騎將軍又如何?如今還不是成了我等的玩物?”

“哈哈哈哈,對對對,俗話說,落魄的鳳凰不如雞,我等今日能跟這左騎將進行魚水之歡,以後哇,可有的吹了……”

羞辱,謾罵,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如鋼針般直刺入寒韻清的心,此刻,內心的煎熬早已將寒韻清逼致崩潰的邊緣,要不是她早已被寒夕夢派人給挑斷了手筋和腳筋,她要是能站起來,以她的身手,這些人早已被她給碎屍萬段了。

寒韻清本是當朝攝政王寒尚忠之女,年輕有為,十八歲不到就已有無數戰功加持,她長相甜美,清麗脫俗,自身的實力與她的長相極為不符,格格不入,但從她的麵相來看,彆人隻當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。她武功極高,兵法嫻熟,且擅政務,是當時無數京城俊傑心中無人可替的真命天女。

其父寒尚忠更是忠肝義膽,擁有戰神之名。

可是,寒家一門忠烈,對朝廷忠心耿耿,卻遭到皇室極大的打壓,最後甚至還以一個莫須有的謀反罪名將其傾覆,寒韻清之父寒尚忠被車裂而死,其母被一群禁軍輪番羞辱,最後因不堪受辱,撞柱而亡。其兄身中三十多刀,流血過多而亡,寒韻清自己也被挑斷手筋腳筋,被扔到這怡紅院。永無翻身之日。

數個時辰過後,寒韻清身下已是血跡一片,全身上下滿是淤青紅腫和牙齒啃咬過的痕跡,此時她感覺自己的視線好模糊,眼皮很沉重,身體輕飄飄的,身下的劇痛也不再那麼強烈。

自己這是要解脫了嗎?

“想死?還冇有那麼容易……”

此時,一個熟悉且尖厲的聲音突然在寒韻清耳邊響起,話音剛落,隨後便是一股冰涼刺骨的水流向寒韻清的身上傾瀉而下。

強大的刺激再次殘忍的將寒韻清的神識給拉回了現實,映入她眼簾的是那張她痛恨到極點,且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的臉。

“寒韻清,你很恨我吧?你很想殺了我吧?但是,我親愛的表妹,你不要怪表姐對你如此心狠,這一切其實都是皇上和太子的意思,你們寒家在朝中勢力太大,影響力太廣了,你父親已經功高震主,連你這個左騎將軍在朝中的號召力都足以與太子齊平,你們的存在已經令皇族惶恐,冇辦法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表姐能有今天著實不容易,表姐無奈,隻有按上頭的意思,將你們一家打入萬劫不複之地了。”

此時,寒夕夢擺出一副兔死狐悲的樣子,對寒韻清說道。

“表妹,表姐知道你現在很痛苦,但是你現在的犧牲都是值得的,你太出眾,太優秀了,你的存在,你的光環已經把表姐身上所有的閃光點都給強勢蓋過去了,連太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,表姐隻有把你給毀了,太子纔會一心一意的對錶姐,我隻有將你們一家都給毀了,太子殿下以後才能安心無阻的登基稱帝,以後哇,表姐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,表姐一直會記得你的,一直記得伯父伯母的,你們就放心的去吧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啊……”

滔天的恨意讓寒韻清幾欲癲狂,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當初傾心相待的表姐竟是如此蛇蠍心腸,她很想斥責,很想咆哮,但是她的舌頭已被割掉,無法言語,她隻能用儘僅存的一點氣力發出毀天滅地的怒吼。